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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2018-11-11 00:51 标签:
手上青春 by 阿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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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第一章  青春

1、第一章 青春 ...
 
 
  《青春》——沈庆
  在那悠远的春/色里我遇到了盛开的他
  洋溢着眩目的光华像一个美丽童话
  
  1999年的夏天杭越见到了宋宁。那时候离暑假不过还有两周,后几排的学生早就跃跃欲试,哪里还有心思读书,叽叽喳喳笑闹成一团,而前几排的学生则埋头苦读,上个厕所都嫌浪费时间。两个极端让教室的气氛热闹中又带着点考试即将来临的紧张焦躁。
  六月末的那几天骄阳似火,大地好似一个大蒸笼,稠乎乎的空气好像凝住了似的,一丝风也没有。那天早上似乎是下过雨,难得有几分清爽。宋宁就在这夏日朝阳明明灭灭的光圈里走进了杭越的生活。
  男孩子站在讲台上,不长不短的头发收拾的柔软服帖,上面穿了一件白色体恤,露着两条细白的胳膊,下面是一条牛仔短裤,他的五官十分纤秀,垂着长长的睫毛带着几分羞涩,嘴角微微翘起露出一个讨巧的笑容,他说:“我叫宋宁。”
  很多年后,杭越仍旧可以很清楚的记得那天的很多细节,头顶吱呀旋转的电扇,永不停歇的蝉鸣,阳光透过树叶缝隙打在墙上的光圈,课桌左上角贴着的元素周期表,画着光怪陆离图案的英文课本……这些细节在他的记忆里如此鲜活,然而却无论如何也不能拼凑成连贯而完整的画面,它们随着岁月流逝终究散落成细小琐碎的片段,斑驳流离。
  宋宁的到来像一颗投入湖中的石子,最初的涟漪过后很快归于平静。马上就要期末考试,然后迎接为期两个月的暑假,大家似乎没有多余的精力去关注这个新来的集体成员,而宋宁的沉默寡言更加速让他成为半个隐形人,除了几个花痴的女孩子会在背后偷偷的议论,他似乎没有给高二八班带来任何变化,而宋宁对这个状况显然也无意改变。
  杭越却没有办法忽视宋宁,并不是他预见了这个人和他在漫长岁月中的种种纠葛,其实他无法忽视宋宁的原因很客观,宋宁就坐在他旁边。
  宋宁的话很少,杭越虽然个性十分外向却也和宋宁没什么可说。其实刚开始的时候杭越也试图和宋宁友好的搭讪。一般情况下,一个人来到陌生的环境应该很乐于赶快建立盟友关系从而找到自己在班级的归属感,因而对这种攀谈理应表现出高度的热情,可是,事情总有例外。
  “宋宁,你要听歌吗,我这里有CD。”杭越说着还把书包里的CD机拿出来晃晃。
  宋宁把埋在书里的头抬起来,脸上还带着点迷茫,带着懵懂迟钝的可爱,他眨巴着眼睛看看杭越,“哦,不用,谢谢。”接着又垂下头接着看他的书。宋宁似乎对看书怀有极大的热情,或者更准确的说是看小说。他顶着一张好好学生的脸,在任何科目的书本后面都可能另有乾坤,他看的专注而认真,长长的睫毛可以长时间一动不动,有时候眉头深锁,有时候嘴角含笑,他沉浸在和杭越全无交集的虚幻世界。
  “呀,怎么不听呀,浪费我们越越的一番心意,他不听,我听。”坐在杭越后面的梁雨一脸笑嘻嘻的欠揍表情,伸着双手讨要CD机。
  “滚,一边呆着去。”
  “厚此薄彼,你丫喜新厌旧,我跟你拼了。”梁雨扑上来和杭越闹成一团。而这一切甚至不会让宋宁抬起头来看一眼,他依旧我行我素并且乐此不疲。
  杭越是他们学校的篮球校队主力,校广播站站长,他虽然贪玩却也很是懂事有分寸,成绩一直不错,这样的男孩子到那里都是众星捧月的对象,而宋宁这样不冷不热的态度,几次下来杭越也就不主动找他了。
  基本上宋宁是个存在感十分微弱的人,但并不代表他不存在,而这种不声不响的人一旦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效果往往是惊人的。
  那天最后一节课是物理,上课的老师叫刘光良,同学称其刘光滑,因为他讲‘力的作用’时满口都是‘假设这个表面是绝对光滑的’,久而久之便得了这个名字。
  刘老师十分严厉,不苟言笑,还极爱搞突袭提问,上他的课大家都是胆战心惊的。不过宋宁对外界环境似乎一向迟钝,所以他丝毫没觉得这节课有什么特别,继续抱着他的《笑傲江湖》看的不亦乐乎。所以在全班学生都仰着头貌似研究高空自由落体的最终速度时,他的一阵笑声就显得格外突兀。
  这种难得的意外总是能让人高度兴奋,整个教室陷入了隐秘的跃跃欲试的亢奋状态,短暂的静默之后,刘老师不负众望的喝道:“那个,那个新来的,就是你,笑什么呢,站起来!”
  宋宁继入学当天之后再次走入众人视线,他抬起头愣了两秒才反应过来,倒没显得惊慌而是站起来先把书合上,《笑傲江湖》就很好的被掩盖在物理课本下面。他也不开口,单是低着头沉默,长长的睫毛扑洒下来,显得脆弱又羞涩的样子。杭越觉得宋宁这幅样子像个瓷人儿似的,很难让人去为难他,长的好看总是有优势的,而且宋宁似乎很善于用这个优势。
  不过刘光滑显然不解风情,“问你笑什么呢?怎么不说话,哑巴了。家里送你来学校就是让你笑的,怎么那么没心没肺,一颗老鼠屎坏了一锅汤,自己不学好就算了,耽误大家也学不了……”
  “我笑什么管你什么事,你想知道我还就不告诉你。”宋宁的声音不大,低着头慢腾腾的说,倒像带着几分委屈似的。宋宁的样子怎么看都是不敢跟老师顶嘴的乖乖牌类型,刘老师显然没预料到他会这样说话,刘老师气愤了,教室里沸腾了,“你还有没有一点羞耻心,扰乱课堂秩序你还有理了,你还有脸跟我杠。”
  宋宁脸上毫无惧色,语气平静,绝不是那种叛逆期的虚张声势,“谁耽误大家学习谁清楚!我笑一下就没皮没脸就不知羞耻,那这个世界不要脸的也太多了。”
  “哈”刘光滑干笑一声,“你在课堂上笑还有理了,行,我教不了你,你现在立马给我出去,去找你们班主任去,让他教你,什么东西!”
  “稀罕!”宋宁把书往包里一塞,甩在背上就出去了,那背影怎么看怎么潇洒。
  “哎”梁雨从后面捅捅杭越,小声道:“宋宁可够个性的啊!看把‘光滑’气的,脸上都不光滑了。”
  “宋宁还真是真人不露相,不像某些人,一看见‘光滑’腿也软了,气也短了,就差眼睛一翻呜呼哀哉了。”梁雨的同桌韩冰燕在一旁笑眯眯地损他。
  “男人说话,女人插什么嘴。”韩冰燕的话正戳中梁雨的痛处,要说这刘光滑和梁雨也不知是什么八竿子打不着的亲戚关系,梁雨能进这所重点高中还真是托了他的福。自从梁雨来了这所学校刘光滑就对他格外关注,每节课必提问,搞的梁雨每次上他的课都恨不得遁地而去。
  “切,德行!”韩冰燕嗤之以鼻。
  杭越的心思倒不在他们的谈话上,他从窗口往下望去,果然看见宋宁正穿过布满紫藤的花廊,他的心情好像并不糟,还跳起来在那垂下来的藤上抓了一把,少年的背影在光晕里如同一棵小白杨似的挺拔矫健,片刻就拐过门洞消失不见了。
  宋宁在杭越心中的形象颠覆了。每个校园里似乎都有那么一种人,存在感微薄,低眉顺眼胆小腼腆,出了这个校园之后你就再也不会记得他的名字,杭越原本以为宋宁就是他们中的一员,一个整天抱着小说的书呆子,结果却似乎出乎意料,或许我们不能用‘结果’这个词,因为冰山一角的显露往往只是故事的开端。
作者有话要说:这是一个关于青春和爱情的故事

 

2、第二章 岁月轻狂

2、第二章 岁月轻狂 ...
 
 
  《岁月轻狂》——李治廷
  水一般的少年,风一般的歌,梦一般的遐想,从前的你和我
  手一挥就再见,嘴一翘就笑,脚一动就踏前,从前的少年
  
  杭越总觉得宋宁身上似乎有种和其他人都不同的东西,这使他的一颦一笑似乎都显得与众不同。杭越眼光一扫就能看到宋宁的侧脸,他的睫毛特别长,仿佛能把阳光滤过去似的,眼睛不算很大,是单眼皮,左边眼角下有一颗痣,笑的时候脸颊会出现浅浅的梨漩。
  杭越沉默地观察着宋宁,在这个过程中似乎有种隐秘的乐趣使他乐此不疲,杭越并不觉得自己的行为有什么奇怪,因为宋宁本身就是个奇怪的人。他和谁也不亲近,但也不故意疏离,他似乎和周围格格不入却又奇异的融合。很多年后杭越回想起来也不明白自己当时到底是对宋宁已经动了心,还是只是单纯的好奇。
  他们不温不火的关系在考试前一天迎来了转机。那天和往常似乎也没什么不同,杭越还是早早来到学校开始背古诗,宋宁仍然是踏着铃声进了教室。他坐下来,把书包放进抽屉里,然后抬头看看杭越,犹豫了一下才用胳膊肘碰碰杭越,“你要喝奶吗?”
  杭越搞不清状况,他看着宋宁条件反射的“啊?”了一声。
  “喝奶。”宋宁加重了语气,看杭越还是愣愣的,就一脸恨铁不成钢的把书包里的瓶装牛奶掏出来在他面前晃晃,之后推到杭越那边。
  “噢。”杭越被宋宁突如其来的热情弄得不知所措,看见老师进来就迅速的牛奶塞进抽屉里,他拿起书佯装读得认真,心里却七上八下,也不知自己激动个什么劲,他双眼盯着书突然就懊恼起自己刚才的傻气,真是把脸丢到姥姥家了。
  后来两人聊起那天的情景,宋宁就特鄙视的说:“你那时候真是傻透了。”杭越反驳,“什么叫傻,我那时候多纯洁,你上来问人要不要喝奶的,谁知道什么奶。”宋宁的眼睛微微眯起来,“你可真纯洁啊。”
  午饭时间杭越和几个同学一起进了食堂,这个点儿正是人多的时候,可是杭越还是一眼就看见了排在队伍中间的宋宁。杭越从来没在食堂里见过宋宁,不过今天无疑是例外的。
  “我过去一下,你们先打饭。”杭越说。
  梁雨在后面叫道:“哎,你干嘛去啊。”
  “别管他了,我快饿死了,我今天要吃五两米。”张珂怪叫着嚷嚷。
  梁雨说:“五两算什么,我还吃八两呢,老班没事就爱拖堂,害我每次上他的课都觉得自己回到了万恶的旧社会。”
  韩冰燕咯咯笑起来,“梁雨,这可是你说的,我看今天师傅要拿两个碗给你打米,我在食堂还没见谁吃八两呢,你是头一个,可别说话不算话。”
  “那是,我们梁雨怎么能是一般人,八两那都是小case。”张珂笑嘻嘻的起哄。
  这边几个人吵吵闹闹的排着队,那边杭越也成功表达了自己想请宋宁吃饭的想法。杭越想人家早上请他喝牛奶,自己不得意思意思。
  “我来打饭,你去那边等着,哎,你有没有什么不吃的?”杭越说着就不知不觉把宋宁挤出了队伍。
  宋宁也不推脱,他笑起来,脸颊两侧的梨漩显得分外别致,“那行,谢谢你了,我没什么忌口的,不是辣的就行,我先去那边买喝的。”
  杭越买好饭和宋宁汇合后就看见梁雨一行人跟他招手,他跟宋宁说:“我们去那边坐吧。”杭越原本还担心宋宁不乐意,因为他觉得宋宁这人挺独,一大群人估计他会不自在。不过宋宁也没说什么点点头就跟他过去了。
  大家显然都对宋宁的加入感觉挺意外,杭越自觉担负起调节气氛的作用,他看着梁雨堆的那么高的米饭惊叹道:“你养猪啊你。”
  “怎么,我饿,不行啊。”梁雨说着就盛了一大勺米塞进嘴里,故意发出‘吧唧吧唧’的咀嚼声。
  张珂拿筷子敲敲碗,大声道:“我们牛逼哄哄的梁雨现在要打破南越一中的记录,同志们,作为这一纪录的见证人,大家都把眼睛给我擦亮睁大了,机不可失时不再来。”
  梁雨嚼着米饭含糊不清的说:“你们可真没劲,我多吃几口饭又咋了,我祖国的花朵七八点钟的太阳……对了,我下午还打球呢,这点米饭都不够在牙缝。”
  韩冰燕诧异地说:“明天都考试了今天还训练?”
  张珂摇头晃脑道:“教练说了‘考试算什么,就算下雹子了也得给我过来,练功练功,一日不练三日空’。”
  杭越说:“这不马上暑期联赛了呗,哥几个都给我打起精神,长坂高中那边说下午过来跟咱们切磋切磋。”
  梁雨一听就兴奋了,跃跃欲试道:“长坂高中那群家伙不是一般的拽,特别是他们那个中锋,好像叫陈程来着,今天我们非挫挫他们的锐气不可。”
  杭越侧过脸问宋宁,“下午我们比赛,你要不要去看看。”
  宋宁想了想说:“好呀,反正我也没事。”
  下午的那场比赛杭越表现的出奇的好,他打球的时候宋宁就坐在场边的看台上,篮球在空中划过漂亮的弧线准确地落入篮筐,漂亮的一个三分球,杭越在队友们的欢呼声中不由自主的向宋宁的方向看过去。
  因为快期末考了,这个时候几乎没人会来看球,宋宁安静的坐在那儿,热气腾腾的夏日傍晚,夕阳的余晖铺洒在他身上让他整个人都有种不真实的虚幻感,而他的目光似乎永远只追随着杭越一个人,看见杭越看过来就竖起大拇指对他笑,温柔而干净。
  那天的球赛以杭越他们的胜利告终,杭越穿过众人来到宋宁面前,他的眼睛里闪烁着耀眼的光华,整个人如同小太阳一样熠熠生辉,朝气蓬勃。宋宁笑着把水递给他,杭越接过来灌了一大口,他用手背擦擦嘴,笑着说:“渴死了,怎么样?还行吧。”
  宋宁的眼睛弯的像月牙儿一样,“哪有人逼着别人夸自己的,我还能说不行啊。”
  杭越眨眨眼睛,“说谎可不是好同志,帅就是帅,实话实说是中华民族的传统美德。”只要投契,男孩子之间的友谊三言两语间就能培养起来。
  这时候梁雨跑过来搭上杭越的肩膀说:“走,教练要请客吃饭,这回非宰他一顿不可,哎,宋宁一起去啊,不吃白不吃。”
  宋宁抬手看看表说:“我不去了,我还得赶公车,你们玩吧,我先回去了。”他说着站起来背上包,跟杭越他们道别。
  夏夜的风带着清爽的凉意因此显得格外珍贵宜人,宋宁踩着人行道上的格子不紧不慢的向前渡着步,他每一步跨过一个水泥格子,像小孩子一样幼稚而可爱,拂面而过的风中他惬意的眯起眼,不由自主的深吸一口气。
  “嘟嘟”的自行车铃声让宋宁回头,他看见跨坐在自行车上的杭越拧着车把对他笑。
  “你没跟他们去?”宋宁问。
  杭越笑着说:“我要再不回家,我妈肯定又要唠叨了。你坐几路车?”
  “28路。”
  “28路,你家是红砖路那边吧。”杭越见宋宁诧异的看着他就解释道:“我什么不知道啊,你学籍档案还是我帮忙整理的呢,上来吧,我带你,正好顺路。”他说着把自己背上的书包去下来挂在前面的扶手上。
  宋宁想了想歪着头说:“那麻烦你了。”他跑过去从后面窜上自行车,为了保持平衡扶了一下杭越的腰不过很快就放开了。
  杭越边蹬车子边说:“明天考试前老师会重排位置,你到时候早点过来,要不都不知道给分到哪儿了。”
  “干嘛不今天就排,明天时间多紧。”
  杭越说:“这是惯例,防止有人把答案写桌子上呗,不过也没什么用,上次期中考试张珂还抱着自己的桌子转移呢。正所谓你有张良计我有过墙梯,作弊的法子多了,防得了吗。”
  杭越车把一歪就拐进路边的一条小胡同,宋宁问道:“怎么走这边儿?”
  “我还能拐卖你不成,这条路近多了,至少省十分钟。哎,前面有个坑啊!”
  杭越抬起屁股让车子滑过去,宋宁虽然做好心理准备还是给巅的七荤八素,那哪儿是一个坑啊,半条的路都坑坑洼洼的,坐在自行车后座上简直有坐上碰碰车的错觉,宋宁抓着杭越的衣服也不敢撒手了。
  终于骑过那一段路,宋宁长出一口气,心里暗暗决定以后再也不坐杭越的车了。
  “你那天上课笑什么呢?”杭越问起那天宋宁在物理课上的事故,其实他也不是真的有多好奇,看书笑出声也没什么大不了,他不过就是找个话题瞎扯。
  “你看过《笑傲江湖》吗?”宋宁兴奋起来,“桃谷六仙那一段,真的特搞笑的。”
  杭越只看过电视剧,吕颂贤版和周润发版的都看过,不过他记不得有什么桃谷六仙了。
  路边的音像店里放着小虎队的《爱》:向天空大声的呼唤说声我爱你,向那流浪的白云说声我想你,让那天空听得见,让那白云看得见,谁也擦不掉我们许下的诺言~
  这一路上他们说着一些细枝末节的小事,安逸而融洽,在这样的夏夜,年轻浮躁的心也不知不觉的安静下来。在那一片朦胧的霓虹灯下,不时有情侣与他们擦肩而过,有的牵着手压马路,有的浅笑着喃喃细语,他们中间是否都被一种叫做缘份的东西拉扯着。
  两天过后,暑假终于如期而至。杭越和宋宁的交集也告一段落,这是他们之间第一次较长时间的分离,不过那时他们还没有太多的不舍和眷恋。这个所谓的暑假也不过两星期而已,他们马上就高三了,补课是少不了的。
作者有话要说:这篇《手上青春》阿湾已经写完了,只剩后期修改,绝对不会坑的,各位妹子放心跳!日更!

 

3、第三章 光阴的故事

3、第三章 光阴的故事 ...
 
 
  《光阴的故事》——罗大佑
  春天的花开秋天的风以及冬天的落阳
  忧郁的青春年少的我曾经无知的这么想
  风车在四季轮回的歌里它天天地流转
  风花雪月的诗句里我在年年的成长
  
  “我靠,还让家长签字,又不是三岁小孩儿。”梁雨把卷子揉进书包里忿忿地说。
  张珂低头整着书包,满不在乎道:“老班又不是火眼金星,随便签个名糊弄糊弄不就行了。”
  杭越转身趴在梁雨桌子上,笑着说:“他倒是想,上次考完试老班不就打电话去家里了,结果东窗事发,那叫一个壮烈。”
  张珂把书包背好,笑嘻嘻撇梁雨一眼道:“杭越你丫可太不够意思了,这事儿怎么没跟我说,让我也高兴高兴呀。”
  “去你的,我倒霉你丫就那么爽。”梁雨伸手在张珂头上推了一把,掂起书包对杭越说:“我们去上网,你去不?”
  杭越懒洋洋的转着手里的笔,摇摇头说:“不去了,我还有事。”
  “又教你家小朋友骑车,哥们儿你可真够兢兢业业的。我们可先走了。”梁雨说着和张珂一起出了教室。
  杭越维持着趴在梁雨桌子上的动作,只是一双眼睛乌溜溜的绕着教室乱转,思绪回到期末考试结束那天。
  杭越和宋宁考试的时候分在不同教室,那天杭越交了卷子就看到宋宁等在教室外面,宋宁朝他笑笑说:“一起走吧。”
  杭越点点头,他跟宋宁并肩走出教学楼,两人长长的的影子斜斜交叠在一起又缓缓的分开。
  宋宁说:“你放假这几天有事吗?能不能教我骑车?”在夏日最后一缕阳光的照射下,宋宁的睫毛显得特别的长,带着金黄色的光芒一颤一颤的仿佛挠在杭越的心口上,他的笑容软软的,整个人带着一种说不出的柔和光芒。杭越觉得宋宁的美似乎是特立独行的,不同于一般男孩的英俊也不同于女孩的娇媚,起码他那种清冽却又**的气质,杭越不曾在任何人身上看到过。
  杭越的暑假安排的很满,篮球比赛和例行训练结束后他就得去上海的外公家住到开始补课的时候,所以在宋宁期待的目光里他就觉得特别抱歉,杭越说:“我暑假的时候可能没时间,等我们开始补课的时候我再教你吧。”杭越知道因为修路所以28路马上要改道了,宋宁要坐车来学校的话就一定得转车才行,他想想又说:“要不,你学会骑车前我带你过来好了,反正也顺路。”
  “这样啊。”宋宁碎发下露出的耳根在阳光中带着一抹浅红,他说:“那好吧。”
  杭越取了车子自然而然的招呼宋宁上来,宋宁早忘了昨天才发誓再也不坐杭越的车子,挺自觉的就跳上去。
  所以补课一开始杭越就成了宋宁的司机兼教练。每天宋宁总会塞包牛奶给杭越,然后杭越载着宋宁一起去学校。宋宁的车学的十分纠结,总之就是今天教的明天就忘了。杭越记得自己学骑车只在刚开始的时候摔了两跤,之后就能风驰电掣的大炫车技了,那叫一个神速,到宋宁这儿那就是龟速了。
  杭越百无聊赖地转着手里的笔,余光看到宋宁进了教室。宋宁在杭越面前站定,伸手敲敲杭越趴着的那张桌子,“走吧。”宋宁说。他刚去过厕所,洗过的手湿漉漉的在桌面留下指印,食指上有一处擦伤,是昨天学车的时候蹭的,并不严重,过个两天就会痊愈,连疤都不会留。
  两人一起推车子去操场,还是暑假期间操场的人并不多,只有零零落落几个人坐在树下聊天。那时候一中还没有塑胶跑道,十分简陋的四百米土路,他们平时练车都是在旁边的篮球场,那边的水泥地还比较平整,不过今天哪儿已经被别人占了,他们就不得不转移阵地。
  宋宁一坐上车鞍子就晕头转向,腿脚不听使唤,杭越扶着车后座他还能蹬两下,只要杭越松手他就会陷入东倒西歪的境地,左摇右晃,显得狼狈不堪,害的杭越也不敢放松丝毫。
  杭越记得他表弟学骑车的时候他也没这么劳心劳力过,只在后面扶了两次就撒手不管了。他心里觉得宋宁说不定摔两次就学会了,可看见宋宁的车一歪就不由自主要去把车子给板正了,宋宁这样细皮嫩肉的瓷人儿一个,杭越觉得他要是摔倒就跟把一琉璃花瓶砸地上似的。
  快六点半的时候两人结束了今天的训练,宋宁依旧没什么进步,他倒也不十分在意,坐在杭越身后晃着两条细长的腿,宋宁说:“明天我生日,你来我家玩吧。”
  “生日啊,怎么不早点跟我说,我也好准备一下。”明天再买礼物的话就有点晚了,而且杭越还得问他妈要钱呢,他这个月的零花已经所剩无几了。
  “准备什么呀,你还要给我买礼物吗?”宋宁笑起来,“要不你来给我做顿饭吧,我好几天没正经吃过了。”
  “我可不会做,你过生日还能没人给你做饭?”杭越除了十二岁生日是在饭店过的,其他时候都是他妈给做的饭,再请上要好的同学来家里闹一闹。
  宋宁说:“我妈去我姥姥哪儿了,我姥姥家是江西的,我爸出差,一年也回不来几次。”他看着杭越的后脑勺,杭越刚剪了头发,直愣愣的竖着,就算逆风骑车也绝不会被刮起来,宋宁说:“明天也不用上课,你叫上张珂和梁雨一起过来吧。”宋宁这一段时间跟杭越走的近,和张珂、梁雨也慢慢熟起来。
  杭越第二天一早约了张珂、梁雨一起去给宁买礼物,虽说宋宁说过不要,不过怎么着也要意思一下,他们之间平时同学过生日都是要送礼的。
  三个人在西单逛了一大圈,最后商定买一双阿迪的鞋子。导购问他们要多大的鞋,张珂和梁雨都不约而同望向杭越。
  付钱的时候梁雨靠在柜台上晃着腿瞅杭越,阴阳怪气地问:“你知道我穿多大的鞋吗?”
  杭越不由得低头去瞧瞧梁雨的脚,梁雨脚上的鞋和杭越的是耐克同一款的,只是颜色不同而已,这还是两个月前打折的时候两个人一起买的。此时梁雨脚上那双鞋已经分辨不出原来的颜色了。杭越鄙夷地瞅他一眼,“管你丫穿多大的,有病。”
  梁雨做痛心疾首状,“你俩才认知多长时间啊,俩月不到,咱俩认知多长时间,嗯,开裆裤的交情,你竟然都不知道我穿多大的鞋,你对得起我吗你!”他又扯住一旁的张珂,“丫也跟你混一起五六年了,你知道人穿多大鞋吗?”
  “那你想怎么着?”
  梁雨搭上杭越的肩膀,“我们的心灵需要抚慰,嗯,刚才那个乔丹的护腕还算凑活,你要是上道的话知道应该怎么做了。”
  杭越咳一声道:“买鞋总共235,我这儿不设找零,一人给我八十,逾期加收百分之五十的利息,丫要上道的话知道应该怎么做了。”
  杭越知道宋宁家里条件不会差,从他穿的衣服就能看出来,不过真正到了宋宁家还是让他大吃一惊,三层的别墅式小洋楼,装修的也格外时髦漂亮。
  宋宁把他们引进屋开了电脑,之后就去接电话。那个时候笔记本还没那么普遍,杭越的台式电脑还是他求了父母好久才买的。宋宁的电脑上游戏很多,“帝国时代”,“博德之门”,“科隆战记”,那个时候流行的几款游戏几乎都有,几个男孩顿时如同打了鸡血一般斗志高昂。
  宋宁搁下电话就看见几个人围着电脑玩的不亦乐乎,他也不进屋就站在门口喊道:“谁跟我去取蛋糕?”张珂和梁雨立马同仇敌忾地把杭越扒拉出去,抢占最佳位置。
  蛋糕房并不远,出了小区街对面就是。两个人先去超市买了啤酒,回来的路上顺道取了蛋糕。杭越目测那个蛋糕盒,觉得里面的蛋糕至少有十六寸还是个双层的,他自己是不爱吃甜食的。
  宋宁特无奈的说:“我也不爱吃这种甜腻腻的东西,不过我妈觉得生日非得吃了蛋糕才行,每次都逼着我吃,你看,这次她虽然不在家里还得远程遥控。”
  杭越深有同感地说:“我妈也是,不知道是不是更年期到了,天天看着我,回家晚一会儿就唠叨个没完,还翻我书包,简直一点儿人权都没了。”
  那个时候他们还不能理解父母的爱,在自我意识越来越强年纪,敏感而又自尊,他们向往自由自在的天空,向往着外面光怪陆离的世界,父母的管束成为一种负担,哪怕这种管束来源于爱,也让他们急于摆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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